君 の 笑 顔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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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一次把伽利略超過一千字同人打出來呀...

居然有點感動呢...

其他文都呈現草稿狀態躺在我的筆記本裡 ˊˇˋ

然後 小抱怨一下,果然還是無名比較好用呢

FB的網誌讓我排版排得好辛苦 =ˇ=

那麼預祝各位食用愉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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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湯草】 ---------- Distance (草薙side)




站在第十三號研究室門口,我抬頭望了眼那寫著”湯川學”的名牌。
他還在啊…而那名叫做常磐的研究生已經回去了。想想也是,現在都已經傍晚六點了,但 那傢伙肯定還在忙吧。
這陣子他似乎正忙於批改學生的期末報告,而他口中那些素質一年比一年低落的學生肯定也沒讓他”失望”吧!
既然如此,我一直像這樣不斷地來打擾他真的好嗎? 雖然直到現在才發現這一點的我太過自私了,但是 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工作而讓他感到困擾甚至是受到傷害。
對於我這陣子的避不見面,湯川也未曾表示過什麼。看樣子他很習慣這樣的生活呢……沒有我的生活。

『我研究室的門有這麼好看嗎?』就在我苦惱著該以哪句話作為開場白時,突然有道和往常一樣,沒有太多情緒起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「湯、湯川!你…你怎麼在這?」我從不知道原來自己會如此想念湯川的聲音,以至於問了道事後回想連自己都感到愚蠢的問題。

面對我的蠢問題湯川只是莞爾一笑,接著輕描淡寫地對我說:『幫我開個門吧!』
我這才發現他手上抱著三、四本我大概一輩子都看不懂的物理研究書籍,看來行動不太方便。見狀,我點點頭,替他開了門。

『你不進來嗎?』將書放下後,湯川回過頭看向仍然站在門口的我。表情像是在說”你怎麼還呆站在那裡?”

「可以嗎?」或許是還沉浸在剛才的煩惱中,我沒頭沒腦的吐出這句話。

『草薙,這不像你。』他推了推眼鏡,接著伸出手指向距離辦公桌不遠處的一張沙發,示意我坐下。

『一直以來,你都是坐在那裡的。不是嗎?』雖然是疑問句,但從他的表情看來卻十分有自信。

「原來你有注意到啊。」他向來都只是草草地替我泡了杯難喝的即溶咖啡,便開始忙他的公事。明明想和他說說話,卻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。說真的,要是哪天湯川寄來的喜帖新娘欄位上真的寫著”物理”,我也不會感到驚訝。

『要喝咖啡嗎?』突然,湯川的聲音將我從奇怪的想像中拉回。 「要。」

接過他遞來的馬克杯後我們便不再交談。或許是因為我這陣子單方面的刻意疏遠吧,突然覺得無法像從前那樣自然地對話。即使遲鈍的他仍未察覺。至於疏遠湯川的原因,大概是出自於對石神一事的愧疚。
───── 我從未見過湯川如此難過的表情。

在那之後我想了很多,即使湯川什麼也沒對我說。一直以來都是這樣,全是我單方面的想法,他從未對我說過他的感受。他總是默默地做著他的事、說著我聽不懂的話、想著我不明白的問題、過著我無法介入的生活。
深入思考之後才發覺,原來坐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與我的距離是如此遙遠。

『草薙、草薙,你還好嗎?』湯川擔心的視線從一旁投射過來。

「湯川,總覺得…你對我來說好遙遠。」我捧著馬克杯喃喃說道。無所謂你懂不懂,只是覺得說出來會比較好受一些。

聞言,湯川竟放下手中的筆從座位上起身,問道:『這樣…有比較近嗎?』

「湯川,你果然不懂…我說的遙遠並不是實際的距離。」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,卻不曉得該如何向他解釋。

他開始緩緩地走向我,始終一臉狐疑的模樣,似乎是想努力參透我話裡的含意。
最後湯川在我面前停下腳步,傾身又問:『那這樣呢?』

「就說了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

湯川偏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,但過不了多久便一臉不解地看著我。

「我指的是心理上的遙遠。」反正一定又會被你嘲笑不合邏輯什麼的。

『草薙,這不合邏輯,什麼心理…』湯川皺著眉,明顯地想要對我長篇大論一番。

「你老是這樣!」我不悅地打斷他尚未說完句子。

隨即,我感受到領帶被一股力量扯過。接著,眼睛只來得及捕捉幾個視覺片段。
── 白袍、眼鏡,還有 在眼前不斷放大的…湯川的臉。
伴隨著唇邊傳來軟綿綿的溼熱觸感。我這才了解湯川對我做了什麼。

欸、欸──!?

『這樣、夠近了吧?』恍惚間,我似乎看見湯川揚起的嘴角。